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拒絕完美NOT TOO PERFEC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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拒絕完美NOT TOO PERFECT

藝術要如何實現未來的願景呢?在數位世界當中,類比刻畫的優勢又是什麼?瑞典藝術家Anne-Li Karlsson透過使用特殊的墨水在紙的世界當中描繪出電力網路而找到了答案。要實現這樣的環境只有一個條件,那就是不能過度苛求完美。

AUDI雜誌:藝術對其創作者而言就像是名片一樣。您希望觀眾從您的畫作當中得到什麼?

Anne-Li Karlsson:我的作品主要分為兩類:一方面我會接雜誌或企業客戶所委託製作的插圖。其主要目標是要運用插圖來捕捉和傳達故事或資訊。 這些作品滿足了特定的目的, 並且要遵照被賦予的規格要求。另一方面,當我投入自己的項目時,不會受到這些規格要求的限制,因此產出的作品也有所不同,大部分出現的會是黑白的圖畫。這些畫作有一些瑕疵,也有些不修邊幅。我喜歡在這類作品上表現得激進一點,來挑戰欣賞者的感官。 您覺得這些不完美的地方有何吸引力? 我個人覺得那些有瑕疵的作品 要比完美無瑕的東西有意思。

對我而言,不修邊幅是生活的一部份。或許反對瑞典極為推崇的極簡主義也是我的藝術貢獻。極簡主義幾乎無所不在,串連了所有事物,包括設計、 建築、時尚在內。用單調的顏色表達出整齊、乾淨和明確的概念。很多人喜歡這種風格, 但是這對我而言卻不具吸引力,我比較像是個收藏家。儘管如此,這個概念發展卻讓我深深著迷。瑞典是一個地廣人稀的國家,雖然主要的大都市之間有如此廣闊的空間,但樣貌卻呈現標準化的一致性。不過,單調的背景也讓我們有機會展現個體性的時候能夠善用配件的優勢。我有一個朋友上 班時會穿著顏色鮮豔的襪子搭配黑色套裝,我也有自己的做法:這點展現在我公寓的室設計上,恰好和極簡主義背道而馳。

Audi雜誌:您在客廳裡放了一個大型書架。而您主要的創作是用鉛筆和紙張完成。您看來對類比世界有特別的偏好。

是的,沒錯。我喜歡紙張的觸感,還有親手拿著鉛筆創作的感覺。我喜歡的不盡完美的類比世界,就像你用手畫一條線永遠不是完全筆直的。在數位世界當中,機器運作的方式通常會排除這種不完美的類型。演算法會確保所有結果都百分百精準。當然,精準度在許多領域確實很重要,但並非所有領域。太過完美的圖畫可能會讓人感覺不和諧,並剝奪我們透過圖案自由想像的能力。完美的東西通常看起來永遠不變, 因此也讓人感覺遙不可及。 數位化有影響您的藝術表達方式嗎? 在某些情況下是有的。我大部 分的作品都是以類比的形式呈現。但雖然如此,我的工作仍舊不免受到數位的影響。舉例來說,溝通已經變得數位化, 不論是我要聯絡我的經紀人或 者對我作品感興趣的人都是如此。我也必須要以數位檔案的形式把大部分的成品寄給客戶。藝術家用大型文件夾或信封寄送作品的時代早就已經離我們遠去了。 您開始作畫的時間相對較晚。您是從什麼時候開始想要投身於藝術的呢? 我第一個拿到的大案子是為瑞典雜誌《Darling》一篇和色情 文學有關的文章繪製插圖。就像人們說的一樣,其餘的就是歷史了。在早期,那本雜誌前衛的視覺語彙和不羈的文字風格可說是走在時代的尖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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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di雜誌:您為Audi創造的紙製城市完成之後不需要用郵寄的方式送給客戶。您是怎麼處理這個計畫?

這整個計畫是一整個團隊共同努力的成果。有些人負責創造街景,其他人則負責創造照明 或安排攝影機的軌道。最終而言,這整個計畫是希望能夠透過影片的方式呈現。我的工作是要設計這個城市,所以我當然必須先思考設計都市空間的風格。

Audi雜誌:您在做這個決定時採用了什麼樣的標準?

一開始,我採用了不同的方法。但是很快地我就發現純電動Audi車款不應該穿梭在未來的世界中。替代動力單元的發展已經是現正發生的事情,在未來將會更上一層樓。所以我選擇把車輛放在一個現代的都市情境當中。我的靈感來自於我的家鄉斯德哥爾摩和其他北歐的城市。

Audi雜誌:紙張、一顆小電池、一隻特殊的筆和一輛迷你Audi模型:這就是你用來點亮建築物和街燈的組合。您是怎麼把電路連結起來的?

紙製城市的電力供給來自於一 顆小小的e-tron電池。我用一隻填充了特殊墨水的筆來連結電池的接觸點和個別的車站, 就像電力公司鋪設電纜一樣。 當車輛經過時,就會完成最終的接觸。電力會被接通,城也就一區一區地亮了起來。

Audi雜誌:您在這個計畫當中碰到了什麼挑戰?

雖然紙製城市是一個縮小版的模型,但是卻是一個相當大規模的計畫。每一個層面都必須要仔細規劃和精準執行—像是城市的架構、所有具體而微的細節和線條的路徑。當然,在打造這個紙製城市的兩個星期當中,並非所有工作都是一帆風順的。團隊和我一開始做的測試是建築正面的原型。過程當中經過了許多次的嘗試錯誤與修正。

Audi雜誌:像這種紙製城市的專案讓人們可以看到現在剛剛開始萌芽的未來。這種具有高度創意和藝術性的計畫是否加入一些奇思妙想的成分會讓人覺得更容易親近呢?

我想對那些還不知道要怎麼探討這個議題的人而言,這是個不錯的做法。這種帶有玩心的方式能夠為這種複雜且高技術性的主題顯得較為平易近人。 有時候複雜的問題需要被拆解和簡化,讓人們可以開始了解,並且在心中建立對這些問題的印象。這是鼓勵好奇心和興趣的一個重要步驟, 才能夠讓他們開始提出問題,並且討論像是現代移動性這類的複雜問題。

Audi雜誌:行動性對您個人而言代表著什麼意義?

行動性對我而言代表著不同的東西。在日常生活當中,我因為工作的理由需要仰賴汽車, 我透過加入汽車共享服務的會員來滿足這個需求。在我的閒暇時間,我喜歡騎單車在斯德哥爾摩市區閒晃。此外,我也喜歡旅行和學習其他的文化與風俗,我也愈來愈注意到近年 來交通方式的轉變。電動車在瑞典和其他北歐國家都是個熱門的話題,當然,政府的資助是一個很重要的部分。我們也是一個很重視大自然的國家, 所以替代性動力系統跟這種生活方式剛好相互呼應。

Audi雜誌:在您思考未來的移動性時,您想像會出現什麼東西?

我腦海裡有一個非常明確的畫面,它來自於一本很舊的教科書,畫面裡頭是荷蘭的阿姆斯特丹,圖片裡描述了都市裡建築愈來愈為密集的問題。各種交通模式—包括飛機、船、火車和汽車,都出現在同一個畫面裡頭。它們彼此共存,並且滿足各種不同情境的需求。這個願景對我而言感覺非常真實且明確。

Audi雜誌:當您想到自己的家鄉時,您對未來有何期望?

例如2040年的斯德哥爾摩嗎? 我的城市也會運用這些不同的交通工具。但是未來會出現很多變化。我希望全球對永續發展問題的認知能夠成長地更為快速。